Terminal 终端
功能概述
这一页咱们按现在的源码把终端摊开讲清,它指的是三摊不同的东西,咱们一摊一摊认。控制台这半边也是内核的家当,管的是文本屏幕加行编辑的纪律。伪终端那半边同样是内核的,备的是桌面 shell 的座位,门牌有 /dev/ptmx 的,有 /dev/pts 的,还有 /dev/tty 的。桌面窗口那半边倒是整个住在用户态,vesper 的 PtySession 把 shell 拉在伪终端上,窗口里的 Terminal 控件把字节画成字符网格。
屏幕那一半的字形、光标与滚动,咱们在视频子系统里已经走过一遍,这一页就不重念了,跟的是两次敲键的路径。头一次敲的是控制台,咱们看字节怎么编成行、^C 怎么变成信号。第二次敲的是桌面里的终端窗口,咱们看字节怎么穿过 PtySession 与伪终端,shell 的输出又怎么流回网格。沿途的取舍,咱们只评有出处的事,出处都在源码的注释里,正文标了地方。
控制台的扇出与让位
控制台是内核说话的中立面孔,console.hpp 的注释给它划的边界只有字符与字符串的进出,设备的名字它一概不认。InitConsole 的次序写在注释里,串口的开工排在头一位,为的是调试永远不等屏幕,屏幕则等引导记录里带着能用的帧缓冲才跟着起来。屏幕没起来的时候,控制台其实并不哑,串口独自把全部的输出扛走。PutChar 把字符交给每一条开口的路,底下的设备是谁,调用方自始至终是不知道的。器件那一半的细节,咱们在串口驱动与视频子系统里都写过。屏幕还让着一块共享的显存,桌面握着 /dev/fb0 画图的时候,租约把控制台的笔画按下了,光标停在了原地,串口的那一半照常说话。桌面关掉最后一扇描述符的时候,屏幕才把像素收了回来。租约设备那一侧的细节,Canvas 画布讲过了,咱们不重念。
行编辑的纪律:Tty
Tty 的定位写在 kernel/drivers/tty/tty.hpp 的文件头里,说的是按键进、编好的行出,一个终端养一个自己的实例。这个类管的只是纪律,水管的进出一概不归它,字节的来路、回显的去处、等输入的读者怎么让路,都是装配的时候交进来的。TtyWiring 里坐着的是四个函数指针加一个上下文字。取键的叫 take_key,报信的叫 has_key,回显的叫 echo,让路的叫 wait,四个全是无捕获的函数指针。这个形状跟 FsOps 用的是同一种,FsOps 是每个文件后端交出来的操作函数表,表里的每一项都是一个函数指针配一个自家对象。注释把这么安排的用处讲清了,一套纪律类伺候的是许多终端,控制台接的是串口与键盘,伪终端的从端接的是主端的两只字节环,host 测试接的是假件,三种接法咱们往后的几节里都会挨个见到。
纪律是在 read 里跑的,注释给的缘由是编行的每一步都踩着读者拉字节的动作,字节一把一把地拉,行就一段一段地编,输入终究要等读者到场才跑得起来。咱们跟着一次按键走完它的路。可打印的字符在 ECHO 竖着的时候当场回显。退格擦字的时候,回显的是退格、空格、退格的三连,屏幕上的字真的消失,\b 与 0x7F 的两个码,认的都是退格。等到了行尾,整行连着换行符一起停进了字节池,等的是读者来取。ICANON 落下去的时候,字节是原样直通的,也不做编辑了。一行的编辑预算是 128 字节,NUL 也算在了里面,字节池的容量是 1024 字节,短读剩下的半行留在池里给下一个读者。写的那一半不归这里管,注释的原话是终端只拥有输入编辑。
termios 是终端的属性记录,纪律看的就是它,进与出走的是 copy_termios 与 apply_termios,整条记录原样地收发。TCGETS 与 TCSETS 这对问句在线上搬的是 36 字节的内核形状,注释的限定也落在这对问句上,搬的从来只有这 36 字节,termios2 的问句另算,按它自己的 44 字节走,glibc 的结构体比这大,tcgetattr 与 tcsetattr 干的是两种形状之间的换算。这段层次记在 kernel/drivers/tty/tty_config.hpp 的注释里,它讲完层次还记了一回误量,2026 年 10 月 19 日量出 60 字节的那一版量的是 libc 的结构体,量错了层,多写的 24 字节越过了记录的边界,落进了调用者放在旁边的字段,咱们对了一下数,36 加 24 其实正是 60。
ISIG 竖着的时候,纪律其实认得三个控制字符,^C 折的是信号 2,^\ 折的是信号 3,^Z 折的是信号 20,咱们对照的常量是 tty_config.hpp 里的 kTtyIntrChar、kTtyQuitChar 与 kTtySuspChar,认的这件事独立于 ICANON,raw 模式下的信号键照样活着。信号号是停在 take_pending_signal 里的,拉键的读者顺手把它取走,投给了进程组。窗口的形状是终端另记的一项,管的就是行数、列数加两个像素位,在 Tty 里它与 termios 记录是平级的两个成员,ioctl 的问句答的就是它,set_window 换了形状,答出来的也跟着换了。
ConsoleTty:控制台的装配与泵
ConsoleTty 是全内核装配好的唯一一台,咱们把它的座位对一遍。取键的座位按次序排了三把,串口坐的是头一把,console_tty.cpp 的注释给的缘由是 host 测试的世界在那儿打字,PS/2 键盘坐的是第二把,喂它的是 QEMU 的监视器,USB 键盘坐的是第三把。回显接的是 console::PutChar,字回出去的时候,串口与屏幕是同时看见的。让路接的是调度器的 yield,读者等行的时候,CPU 交给了别的工作。窗口的形状从文本屏幕的行列折出来。装配的时机是头一次用到的时候,constinit 的存储连构造步骤都省了,注释说装配好的时候引导横幅已经把屏幕铺好了,窗口折一次也就定下来了。shell 的 0 号描述符与 /dev/console 的打开者,摸到的都是同一台。
按键的收取不能光靠读者,console_node.cpp 里有一台专门的泵。StartConsoleInputPump 造一个名叫 tty_poll 的任务,权重填的是 200。咱们顺着循环看下去,活是轮着干的,poll_input 按一次至多 64 字节的定额把座位上的键收进纪律,take_pending_signal 把攒着的信号取出来,投给前台的进程组,然后是 yield 的让路。读者不在的时候,收键的活也有泵在做,^C 也就有了出口,这就是泵的用处。PS/2 键盘的字节怎么走到第二把座位上,键盘驱动讲过它的两条队列,控制台取的是字符那一脸。
/dev/console:shell 的三条标准流
devfs 里的 console 节点是控制台的门牌,门牌的主从号是 MakeDeviceId(5, 1),座位挂在虚拟的总线上。写的半边是简单的,write 把字节一个个地交给 PutChar。读的半边在 ConsoleInput 的一把自旋锁下进行,read_line 以不等待的姿势拉编好的行,顺手取走挂着的信号号,信号来了,投递走的就是前台的进程组,读者拿到的是 kInterrupted,没有行可给的时候答 WouldBlock,等不等的事,还是由系统调用那一层挑的。ioctl 认得的问句,咱们分两拨点。头一拨是 termios 的读与写,TCGETS 与 TCSETS 的四个词,加 termios2 的四个变号。另一拨答的是窗口、进程组与认主,TIOCGWINSZ 的窗口问答,TIOCGPGRP 与 TIOCSPGRP 的组问答,还有 TIOCSCTTY 的认主问句。问句表之外的答 ENOTTY。
前台进程组是一张单例的原子量,出生的值是 1,开机那个 shell 的组。TIOCSCTTY 认的是会话首,也就是 sid 等于 pid 的那个任务,名额是一次性的,占过了再来的答 EPERM,成了的时候调用者的组接管前台。用户进程要换人的话,走的是 TIOCSPGRP。控制台的窗口是只读的,问句表里有 TIOCGWINSZ 的读,没有 TIOCSWINSZ 的写,改窗口的权力在伪终端那边,咱们下一节看。
开机那一户的立门户在Init 任务里讲过了,跟终端有关的,咱们这里只对三行。seat_shell_task 把 shell 的 pgid 与 sid 都写成它自己的 pid(入册发的号是 1),controlling_tty 指向的是 ConsoleTty(),前台组由 AdoptConsoleForeground 交到了它的手里。三条标准流是 seat_console_streams 配的,file_world.cpp 把 /dev/console 解析了出来,开出来的 OpenFile(一次打开的描述对象)在文件表的 0、1、2 三个座位上各放了一份,shell 的读与写从此都落在了同一台身上。身份字是怎么发的,会话与进程组的边界在哪,更细的讲法在任务的身份那一页里。
伪终端:给桌面 shell 备的座位
PTY 的本体在 kernel/drivers/tty/pty.hpp 里,头文件的纲领说这是主从成对的一对,从端是一台真的终端,两只字节环只是它的水管,纪律长在从端的身上。两只环各有各的容量,raw 环 256 字节接主端写进来的键,主端环 4096 字节攒从端的输出与回显。从端的 Tty 在对子构造的时候就接好了线,取键的座位接的是 raw 环,回显的座位接的是主端环,让路的座位接的是构造时递进来的 hook,内核里是调度器的 yield,测试的世界里给的是空操作。穿过这一对的路有四条,咱们挨条念过去,主端写的字喂给纪律,从端的读者领走编好的行,从端自己写的输出推进主端环,主端的读者把从端产出的每一样都抽走,纪律的回显也在内。termios 是跟着从端走的,对从端应用的记录管的编辑,跟控制台的记录管 0 号描述符一模一样。
座位是开在 devfs 里的,管它的是 pty_node.cpp。打开 /dev/ptmx 的那一下,PtyTable 从座位表里领的是第一个空位,造一对新的 Pty,交出去的是主端的节点,从端的窗口尺寸从 ConsoleTty 接过一份,新对生下来就知道了屏幕的宽高。座位表一共备了 8 个位置,占满了之后,再来的每一对答的都是 ENOMEM。ENOMEM 这个答法看着是粗了一点,咱们对着注释一看才知道它的细处:空座位与活座位是分不开的,怪的是对子的寿命册子还没立起来,猜错的代价是旧从端把字节写进新主端的环里,所以在那之前老老实实答内存不足。ptmx 这个座位自己是读不得也写不得的,问它要字节答的是 EIO,它会的只有开一对新的。
从端的问句面比主端宽得多,宽窄咱们数过,termios 的读与写整批都认,TIOCGWINSZ 与 TIOCSWINSZ 也在认的名单里,改窗口的那一下多走一步,SIGWINCH 是按前台的进程组送出去的,行编辑拿它当的是重画的暗号。TIOCGPGRP 与 TIOCSPGRP 认的是座位自己的前台组,TIOCSCTTY 的规则跟控制台是同一个模子,认的也是会话首,名额也是一次性的。主端认的问句只有两个,TIOCGPTN 把对子的号报出去,TIOCSPTLCK 答的是一个 0。从端没行可给又没被挂断的时候答 WouldBlock,主端没货、从端还开着的时候,答的同样是 WouldBlock,从端写向一个关了的主端答 EIO,这些脸都长在 read 与 write 的返回值上。
挂断的线怎么走,咱们单独认一遍。主端最后一次独立打开关闭的时候,release_master 就把从端的纪律 hang_up 了,从端从此是读不到新键的,编辑到一半的半行排空了交给最后的读者。从端最后一次关闭的时候,主端的那一头看得见 EOF。两端的独立打开各自 pin 住自己的一头,dup 与 fork 借的是 OpenFile,共享的就是这些 pin。devfs 的面孔只答 WouldBlock,注释交代了等与不等由系统调用那一层挑。
/dev/tty 的解析也住在同一张表里,咱们跟着它走一遍。控制终端是 ConsoleTty 的任务,解析出来的是 devfs 的 console 节点,控制终端是某对从端的任务,解析出来的就是自己的 pts/N。shell 里跑的程序打开 /dev/tty,摸到的就是自己的控制终端,坐在哪一对的身上,外表是看不出来的。
桌面里的终端:PtySession 与 Terminal 网格
桌面那半边的第一块积木是 PtySession,vesper 的 apps/terminal/host/pty.hpp 里的一只薄壳,注释给它的定位是一个伪终端下的子进程加一个两头通用的描述符。open 走的是 libc 的 forkpty 加 execvpe,forkpty 是一步做完开伪终端、复制进程、把从端设成控制终端的那个函数,咱们在 host/pty.cpp 的注释里还读到一段旧事,它在 2.34 之前的老 glibc 里住在 libutil。子进程的落脚点是一台新的控制终端,shell 的行编辑因此照常运转,父进程握的是主端。主端在打开的时候就设成了非阻塞,读空了答 EAGAIN,绝不把调用方的一轮拖死。子进程退场的那一刻,EOF 或者 EIO 把 child_gone 翻了起来,之后的每一次调用都安静地答零。
尺寸与析构的事,咱们凑在这一段认。set_winsize 把列数与行数用 TIOCSWINSZ 报给了内核,内核转手就把 SIGWINCH 送给了子进程,行编辑拿它当的是重画的暗号。这个尺寸不给的话,行编辑按猜的宽度折行,提示符画在错位的行上,头文件的注释把这个后果写得具体。析构的头一件事是关主端,从端的控制终端跟着挂断,shell 收了 SIGHUP 走人,waitpid 收掉的是它的尸首,子进程是活不过窗口的。
窗口这一侧的网格,是 apps/terminal/ui/terminal/terminal.hpp 里的 Terminal 控件。格子的大小是从字体折出来的,用的是最宽的步进乘行高,边界是按整格裁的。两扇门的方向是相反的,on_key_down 干的是把键码折成字节交给源头,receive 把源头送回的字节落进网格。receive 认得的词有清单,可打印的 ASCII 落进光标下的格子,换行的活归 \n,回行头的活归 \r,退格擦字的活归 \b,八列停靠点的跳转归 \t。ANSI 转义序列(ESC 开头的控制串,终端里管清屏、挪光标、换颜色的那套词)认的是一个真提示符真会发的子集。认的词有擦行用的 CSI K,擦屏用的 CSI J,挪光标用的 CSI H,vt100 的四个方向键,还有 CSI m 的十六色 SGR,SGR 的调色板搬的是 xterm 的那套,粗体折成了加亮。其余的序列整个吞掉,词是解析了的,动作是没有的,屏幕上不会剩零散的括号。打满了末列就折行,末行上换行的话,整屏卷上去的就是一行。画出来的姿态是反色的匣子,地是亮的,字与光标是挖出来的洞,咱们在屏幕上看见的字就是这些洞。
源头咱们分两路看。真的一路是 PtySource,send 干的活是把字节写进主端,pump 等的是 master 有货,抽回来的货按 256 字节一段喂给了网格,子进程走了,屏幕补上的就是一行 (exited),补的次数只有一次,pump 的等待就是事件循环的睡眠。假的一路是 LoopbackSource,发回去的字原样地回来,注释说网格这一侧是照着同一条接缝造出来再验收的,伪终端不过是同一条缝上换了真程序。
fbdev 桌面接的是真的 PtySource,接的线都在 fbdev_desktop.cpp 里,里头的 WindowFrame 标着 Terminal,内容区坐的就是这个网格。shell 的拉起用的是下面的这组参数,咱们从源码里原样搬下来的,程序给的是 /bin/sh,参数里带的是 -il,环境字带的是 TERM=vt100 与 PS1=> 。
// third_party/vesper/examples/fbdev_desktop.cpp
constexpr std::array<const char*, 2> sh_args{"sh", "-il"};
constexpr std::array<const char*, 2> sh_env{"TERM=vt100", "PS1=> "};
auto sh_session = vesper::host::PtySession::open("/bin/sh", sh_args, sh_env);注释的话咱们对着源文件核过,两个环境字的用处都交代了,TERM=vt100 是给 clear 的转义词用的,哑终端是连 clear 都发不出的,PS1 的值定成了光秃秃的 PS1=> ,字体是画得出来的。开跑之前 set_winsize 把网格自己的行列数报过去,行编辑折的就是屏幕的宽度。主循环排进 poll 的描述符有三张,键盘的、指点的、主端的,事件交给 visor 的 InputRouter 落进焦点窗口,主端醒的时候,shell 的输出就跟着泵了出来。shell 死了之后它的槽位从 poll 里撤走,负的 fd 会被忽略,注释说不然每一个节拍都醒在同一根挂断的线上。
vesper 另有一个独立的终端程序 vesper_terminal,咱们把它跟 fbdev 的例子放在一起比,差异就出来了。它走的是 Wayland 的路,默认拉起的程序是 bash,缩放的要求来的时候,网格重裁了,winsize 也重报了,程序退出后的那一刻,告别的一行上了屏,最后一帧提交了,窗口也跟着走了。x11 与 wayland 的两个桌面例子同样用 PtySession 拉 bash,pty_tests.cpp 的测试在开发机上跑,拿的是 /bin/cat 与 /bin/echo,驱动的是整条链。这些座位底下是内核备好的门牌与问句面,ptmx、pts 与 tty 说的都是 Linux 的词,为的就是 libc 那套 tcgetattr、forkpty 原样跑通。
源码位置
kernel/console/console.hpp/cpp— 控制台的中立面孔与扇出kernel/console/screen.hpp/cpp— TextConsole 与让位租约的屏幕半边,走读在视频子系统kernel/drivers/tty/tty.hpp/cpp、kernel/drivers/tty/tty_config.hpp— Tty 行编辑纪律、termios 问答与各档预算kernel/drivers/tty/console_tty.hpp/cpp— ConsoleTty 的装配与三个取键座位kernel/drivers/tty/pty.hpp/cpp、kernel/drivers/tty/pty_config.hpp— 伪终端对子、两只字节环与座位表常量kernel/fs/devfs/console_node.cpp— /dev/console、tty_poll泵、前台进程组与 ioctl 面kernel/fs/devfs/pty_node.cpp— ptmx、pts/N、/dev/tty 的座位、解析与 ioctl 面kernel/fs/file_world.cpp— seat_console_streams 配的三条标准流kernel/init/init_thread.cpp— seat_shell_task 的控制终端与前台立户third_party/vesper/apps/terminal/host/pty.hpp/cpp— PtySessionthird_party/vesper/apps/terminal/ui/terminal/terminal.hpp/cpp— Terminal 网格控件、转义解析与 LoopbackSource 假件third_party/vesper/apps/terminal/ui/pty_source/pty_source.hpp/cpp— PtySource 的 send 与 pumpthird_party/vesper/apps/terminal/app/terminal_app.cpp— vesper_terminal 独立终端程序third_party/vesper/examples/fbdev_desktop.cpp— 桌面例子的终端窗口与三路 poll 主循环third_party/vesper/tests/apps/pty_tests.cpp— 开发机上的伪终端测试